2009年7月7日晚在LOGO,我见到
Fish的时候他好像已经喝醉了,那是晚上11点不到,他说他妈妈过生日很开心,所以喝了不少酒。说到这我开始偷笑—今天的采访肯定让人觉得云里雾里,因为接受采访的人已经喝醉了,而且手上还端着一扎刚倒的啤酒,而我前往采访他之前刚吃了感冒药,头晕晕的,脑子里基本空白,所以很难预料这个采访会变成什么样子,如果很不幸变成大傻与二傻的对话也请各位包涵。
还记得两年前刚认识Fish的时候我问过他为什么给自己起这个名字,他说因为他喜欢吃鱼,尤其是鱼头,我怔了怔脱口就说:那你应该叫Fishhead 啊,他没回答,我也觉得问得没水平,我最喜欢吃鸡翘,我是不是该。。。。算了算了!
至于为什么要采访Fish,是因为这个周末7月11日在shelter的
Antidote LIVE派对上久未露面的Fish 要放歌,18号在LOGO的
yellow fever我和Fish也要尝试第一次合作,所以商量着一起排练一下,正好也顺便做个采访了。我原本可以去采访Antidote派对上的越南DJ或者新奥尔良音乐人,但对我来讲更多介绍本地的音乐人更有意义,那些优秀的国外音乐人你们尽可以在网上搜罗关于他们的一切消息,而关于本地音乐人的消息如果没人做收集整理,想了解他们的人该去哪了解呢?
言归正传,在我们简短的插科打诨式采访期间,冒出过几个插嘴的人,一个是Fish 同学主动插嘴的,还有一个是凑上来和Fish 搭讪的,他们你来我去磨嘴皮子的当中我听出Fish 最近的英语有英国山区的口音,哈哈哈,这个下次见到他一定要问问,但现在开始酒鬼和药鬼的对话:
CHA:你真名叫什么?
FISH:呃。。叫。。。whatever….
CHA:那你今年多大?
FISH:呃。。已经够大了,当然还不够大,在美国的法律里面21岁才可以去酒吧喝酒,我还有几个月快21岁。
CHA: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入的DJ 这一行?(大脑极度混乱中)
FISH:很早以前了吧。
CHA:怎么入的DJ这一行?
FISH:我以前在玩乐队啊。(他比我更混乱)
CHA:什么风格的乐队啊?
FISH:那时候我们做很多那种
NIRVANA乐队的COPY SONG,然后我们自己写的歌我用中文唱给我女朋友听,她觉得就是NIRVANA的歌,我们是他的超级歌迷,做的东西受他们很大的影响。他们真的太棒了!
CHA:做了多长时间的乐队?
FISH:两年。。两三年吧
CHA:那时候在上海经常演出吗?
FISH:那时候酒吧也不是很多,有021,还有
LIVE现场酒吧—在通北路那,都靠近闵行。。。。不是,是虹口!
CHA:那你还能不能记得这个时间段是在哪年左右?
FISH:3.4年前吧,我还是16岁的时候。
CHA:好吧,那你是怎么从16岁的纯情摇滚少年变成电子音乐人的?
FISH:我那时候在老堂会啊,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堂会,当时也在那工作。然后。。
CHA:等一下,你在堂会做什么工作??
FISH: DJ,还有给摇滚乐队做调音
CHA:那你是怎么开始做DJ的,你学过吗?
FISH:没有。没必要学啊,学什么啊?DJ很简单啊,就是一首歌接一首歌放下去啊。
CHA:那你是自己感兴趣就学着玩的?
FISH:Logo3年前还是老堂会,我那时候还在玩乐队认识很多朋友。有一个人和堂会很熟,他说堂会在找一个小DJ来培养,因为他们很快要开一个新的堂会在华亭路,所以我就这样遇到张笃(老堂会的老板),也遇到很多好音乐。那种感觉就是—OH WOW。。
CHA:我知道你不光DJ也自己做音乐,你自己的音乐是什么风格?
FISH:不知道,就是喝多老酒了以后的风格。
CHA:那你也是自己摸索做音乐了?
FISH:对,差不多。其实最有趣的就是在摸索的过程中做音乐,等你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了的时候,那时候再做东西就没有那么大的乐趣了。
CHA:我听说你白天还有工作,做什么的?
FISH:白天啊,我在一个医学杂志工作,编辑很多很恶心的医学图片,就是那些生病的人,皮肤很叽里旮旯的那种图片。
CHA:那等于就是图片编辑,排版一类的工作了?
FISH:对,排版。对我的平面设计其实是很好的。
CHA:你在学校里学的是什么?
FISH:呃。。。前两天和我们一个翻译还说起这个。我其实是学德语的。但是我只学了两年就直接退学了。因为那时候是英语德语一起学的嘛,德语我不喜欢也学不进去,觉得很困难,英语我又觉得我说得比我们英语老师好,所以没意思就退学了。
CHA:很想知道你是在哪个学校?
FISH:工商外国语啊!现在的小朋友千万不要去学,那边是牛屎!
CHA:哈哈,好这个我帮你登一下广告:工商外国语不要去,因为都是BULL SHIT!(异口同声)哈哈哈。那在上海对你影响特别大的人是谁?
FISH:
B6,他是最初改变我对电子乐看法的人。然后还有
Ben Huang.
CHA:那你最初对电子乐是什么看法?
FISH:我最初并不了解电子乐,因为我之前是做摇滚乐队,做DJ以后也一直放funk,老的摇滚的东西,之后听了B6在老堂会的演出,我那时候就觉得。。wow.that’s cool!然后还有Ben Huang在华亭路堂会的派对,我去了也觉得特别棒。
CHA:Ben Huang 他自己也做音乐还是他只DJ?
FISH:他自己也做些吧,我不知道。他平时都是放黑胶的,但是如果他自己做音乐的话应该一定是好东西。其实我们不能把DJ和制作人相提并论,如果把制作人当成一个职业来看的话其实比做职业DJ难。你要时常有灵感,没有灵感就是在浪费时间,做DJ的话就是更容易执行的一个活儿。
CHA:那你怎么看待你现在的DJ 身份?把它当成职业还是就玩玩?
FISH:我碰到过很多DJ他们年纪都比我大,有一次我去MIDI音乐节遇到
Micro派对的
DJ Tootekool,他说:FISH,你现在还年轻,你会是未来的一代。我那时候真的很受感动,我就想着一定要好好DJ。但是看看我们的大环境,想要在中国做一个职业DJ其实是很难的,就算在欧洲也是一样,当然情况不一样,欧洲有很多很好的DJ,你要做到出类拔萃当然不容易。但是在中国没有那么多的DJ,上海已经是一个很国际化的城市,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慢慢接受这样的文化和音乐,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无法理解,整天去很无聊的地方。慢慢会好的吧。
CHA:那你怎么看上海的DJ圈?
FISH:我认识很多很好的DJ但是他们都局限在很本地很小的自己的圈子里活动。混在夜场这几年我也看到很多傻B老外DJ,他们就是因为有一张“白脸”但什么都不会。
CHA:那你觉得上海的派对活动中比较有意义的活动是哪些?
FISH:有意思的。。。哦是那个shelter每月一次的慈善活动—shelter fundation,虽然我听说捐给慈善机构的钱只有10%是真的去了被救助者那里,还有90%都不知道哪去了,但不管怎么样,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很有意义。还有就是
Antidote,当然还有
S.T.D.他们做的很棒。
CHA:呃。。我现在年纪大了,经常脑子里有问题转念就忘了,我想想。。你现在做DJ都放什么类型的音乐?
FISH:我现在就基本什么都放,一些NU-jazz, funk什么的,但是不放hip-hop,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hip-hop。
CHA:你的音乐来源是什么?
FISH:网站啊,朋友啊,基本就是这样,我遇到好听的就会记下来。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我是很专业的DJ,我就是个票友!我宁可做一个票友!
CHA:你对将来有什么构想?
FISH:我觉得我不可能把DJ当成我的职业,我宁可做一个白天有正常工作的人。我没有家财万贯的家庭背景,肯定受到生活的压力啊,我得活下去啊。
CHA:你觉得中国的音乐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受限制吗?为什么?
FISH:当然受限制啊,首先是受金钱的限制,其次。。。不管你音乐做得再牛逼也还是受听众的限制。不管怎么说,音乐再发展它也只是一项娱乐活动而已,首先要吃饱穿暖然后再考虑娱乐的事。这个对于外国DJ也是一样的,他们大部分也要找一份可以稳定生活的工作然后再做DJ。
CHA:那你对上海这个DJ、音乐圈的未来抱希望吗?
FISH:当然!上海相对于中国其他地方有更多接受不同音乐的人,有很多人真的懂音乐。上海就是很有希望。
CHA:中国有哪个地方你非常想去?为什么?
FISH:台湾啊,听上去非常好玩!
CHA:哪个国家你想去?
FISH:我不喜欢德国人但是我很想去德国,哈哈哈哈。
CHA:你认为哪里是你的音乐天堂?
FISH:我做梦的地方!
CHA:给这个采访取个名字吧?!
FISH:就叫fish harshy!fish 就是fish嘛,harshy..就是。%*#*&*¥@¥#¥……就这样子!(该明白的就明白了)
CHA:还有什么问题?
FISH:没有了!!!
好吧。。谢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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